是个师控|师父and老师|

仲春与暮春之交 (上)

[不得不写在前面的话

注意:撸猫情节有,被猫撸...情节有。不喜勿入

墨迹写到大半夜写到抱头我写了个wtf。

以上,食用愉快]


失策,简直是失策。喵生,不,人生耻辱。

精铁黑金的笼子栏透着冷莹莹的亮,上好的材质,关些伶牙俐齿的小兽不成问题。如果笼内的不是他的话,或许还有那麽一丢丢的闲心赏玩。

唐翎看了眼笼内转醒的小活物,目及所视是通体悉数的墨色浸染,独留双尾洁白无瑕不掺一缕杂色,压着的腹部隐约看见几许白毛不知又是怎样的图案。半阖的猫瞳已可见一抹银色的混沌,不知是哪里得罪了眼前的人被下了猛药,分明单看尾端分叉为二便知此非凡物。

广袖蓝褂短裙的装束徒添了几分邻家小女孩的可爱,侧首把玩着发鬓垂下的一绺青丝笑得一脸无辜,眉心的三瓣绯红花钿也尽显纯良的样子。“你不试毒我可就拿去试蛊了。”声儿也是甜的,就是内容不怎样动听。

“阿九你现在好歹也是纯阳宫的人。”虽有面具的隐匿也觉得出皮肤和那冷面微抽而引发的摩蹭,提醒着人的身份顺手揽了笼子挨近自己这侧。眼前虽是小姑娘的模样但不知是那样功法在人体内生了异样,多年前还与自己比肩高的人现在只达自己腹侧,若不是亲眼所见估计是难以置信。

换言之,年龄难以揣测,估计比他还。也不过是一瞬而过的想法,年龄总是女性的私密,小小的身躯却塞满了歪歪扭扭的想法,不过不作便于自己无害,都随她了。“都是双尾,定有灵性,拿来试药总觉得可惜。”

“誰让这臭猫欺负我小将军呢?”纤葱指尖伸进笼栏的缝隙内戳着挺尸的猫,一动不动却突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露了爪尖直扣向人手背,蜷缩了指却未抽回手背侧直接显了三道血痕。“呵。醒酒了是麽。”

看着小姑娘掐手的动作未成形唐翎一把拎起笼子换了方向。“都说送我了就别开杀戒了我近期晕血。”信口胡诌的话随手捏来,反正是得了目的化了这一人一兽的戾意。名唤阿九的小姑娘掩着口扑哧的笑连声称着好,最后叮嘱了双尾猫又生命力极强拿来试药最好不过。

送人离去,回首看见得是抻完懒腰舔舐着爪的模样。敲敲笼顶也不管其能否听懂,“阿九近期在附近任务,你若瞎跑,再给她抓了肯定扔她那宝贝虫罐里。”随即开了笼闸,把猫抱了出来地上一搁,末了才添了句,“不会抓你试药的。”

虽是孩童的样防人之心亦不可无,否则怕是为何身首异处都尽不知晓。只是没想到防错了地方,才致使这一失足人生恨。誰曾料想到精通的不是武艺是玄黄奇术,只应着这酒格外好吃,中原酒若都这般美味?那让他也沉迷酒瘾变成酒鬼好了。

自诩酒量不错却不知为何四肢软成了奶猫的样却满心满意的抱着酒壶不想撒手,那个笑吟吟的小鬼单手?就拎起自个儿来了???“喵呜~”张口欲出声腔吓了一跳酒醒半分却唤不出一星半点的力气。

我艹这死小鬼别让我再碰着你!

神志早醒个七七八八不过是四肢还软并未动弹,可恨的小鬼和个陌生却长得还算养眼的男人的对话内容明白了大概以及最后离去前那小鬼一副踏出这门就能再次捉住他那板上钉钉的画外音。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怕你?

久未化成兽形,甩俩下尾四肢着地的样子也陌生的很,猫瞳流转四处打量下。也没什麽好打量的,都是男人的房间,尤其是唐门的房间。无异乎听过的散落一桌的机关零件,单床,再就是邪乎些,听闻过‘假腿’,们。并未完全了解中原文字的表达,只是想形容一下,复数。

至少这唐门小哥没制作那些怪异的玩意儿,侧桌上的零件也分类的整齐,唯有中部单一只制作到中途便停手的样品。本就是随遇而安的性子,这嗅嗅那瞅瞅对于这个暂定的‘窝’银瞳底下是将将满意的神色。至于幻不成人形的原因怎麽想都是小鬼动的手脚,赏她一爪只算利息,一天份的。

盯着的那人已换了一身破虏劲装,勾勒出的线条宽肩窄臀,配上那张虽是半边但遮不住眉清目秀的俊脸,倒是一表非凡。与之配合的是‘吱-’利落清脆的关门声还落了锁。

喵喵喵???唐小哥你就这么锁起我来了?晚饭呢?如厕问题呢?在你床上解决内急你怕不怕???来回踱了两趟猫步便听得窗棂窸窣出响,瞥见露出的小半缝隙是塞进来的唐瓷小碟,碟内摆着数条麻辣小鱼干。缝隙就那般开着,窗外回归于动静声息人烟也无的样子。

猜人约莫是良心发现又或是想保床铺被褥平安,总之,晚饭问题也好,内急问题也好,都解决了。轻巧的跳跃,上桌。方桌上倒也简洁,除去笔架砚台和宣纸,再就是属于它的那印着湛蓝云纹碟的小鱼干。

只一口。

“喵呕呕呕—”

蜀川的麻辣怎麽能信呢,微辣都不可信。火辣麻酥从猫嘴一圈带着舌顺着食道烧到胃里,咳呕了半响才得以缓劲小跑跳去待客圆桌上,连扣带扒的掀开壶盖一番狂饮。抱着壶身跌坐的模样让这只兽一瞬间觉得喵生可悲,亦可歌可泣。

归来已是子时过半,正是夜深人静深入眠的时刻。迈进屋门的一刻嗅出残余的麻辣香味才缓过神想起白日时有只猫又这生物的存在,反正窗留着,跑没跑看造化了。然后便是手上动作一顿,杀手一行夜视力自是不错的,他希望那只俩根尾巴的猫跟他解释一下,他这壶凉茶还能不能喝。

归结于明早再说,忍着呵欠褪去外衣搭于屏风之上,毕竟这种时刻总是身体倦的很,尤其是自家中又一股子安心。但当看着四仰八叉占了自己床的活物,终于忍不住沉下脸半阖了眸捏着这野兽的后脖颈往床外一丢。

先不提睡一夜总觉得胸口压了大石,早起眼未睁先是摸到一手暖毛,再就是扯着猫腿往地上一丢。谁家的猫儿睡觉压你胸口还恨不能平躺屁股对人下颚脚爪子踹人脸???低头便能瞅见粘在里衣上猫毛,白的衣黑的毛,格外显眼。

猫猫很委屈,猫猫很想哭,饿了一夜还被不知丢床下多少次。软着声儿的猫叫蹭蹭那人的腿,同门那里的猫他逗弄的多了自然是学了个七八分像。可惜这个木桩子样的男人,一丢丢的反应也没有,甚至都没看他一眼,抬腿就从他身边迈过去了。然后,猫猫很气结。

纵使本性是猫,但为人多年染了人的习惯,他也是大漠男儿郎这般讨好人的猫样,第一次都给这唐门小哥了,这木桩子哪里不满!依旧没意识到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黑猫决定不再理人,寻着下个机会准备跑路。脸虽好,情趣更重要。

“稀粥和了鱼干,鱼干让厨师重新蒸过了,该是不太辣了。”看花纹知同一系列,同款唐瓷小碗乘着依稀可见白色软糯的粥,掺杂着红油油的碎鱼干,鱼..粥?能吃吗。是猫的第一感想。中原美食?川蜀特色?罢,罢。

擦嘴的样子估计像是猫咪洗脸,他能有啥法呢。谁让他现在是一只猫。直到猫瞳不经意一瞥瞅着你人好看的手却夹着小菜搁在茶碗里一涮才送入口中还小带着吐舌的模样,微怔,而后便是抟成团拱进人刚叠好的被褥上。有生之年初次见到食不得辣的唐门人,喵哈哈居然还涮涮,笑死他了。

至于唐翎,只突觉不爽看着在塌上滚来滚去的猫,约莫着不爽的源头就是这货,果断拎着猫脖子往门外一丢,顺手关门,对猫爪挠门声充耳不闻。

相继无事的一段时日,那唐门小哥不在的时日居多,混熟了市集漂亮小姐姐的糕点屋,甜腻的点心也好过猫食太多了,真的。当然漂亮小姐姐那酥胸也。混了一口好粮的黑猫悠闲的踱着步子回了自家小院,正巧看到了同是唐门劲装的女子飒爽的扣着那小哥的头强吻了上去。

他只想吹个长长的口哨。好吧,猫并不会吹口哨,更别说长长的。不出意外见那小哥羞红的脸,未有鬼面遮挡的那边连耳尖都赤红到要出血的样子。看一眼姑娘也是漂亮的人,再看一眼小哥,唯有面红能证明他害羞一事,声音依旧如往常般只觉清泠水声潺潺。

夕阳西下,光线渐敛,银眸的瞳仁放成一个圆润的墨盘轻轻眯起。这小哥,不会不举吧。

送走了姑娘唐翎觉着心底不爽的情绪还是四散蔓延,略一环视,定格在那如同吉祥物似的黑猫蹲坐院子门前。估摸着不爽的源头好像还是它。再次提起猫后颈悉手一丢,关门。

是夜,跳窗进屋的黑猫瞅一眼方桌上的鱼粥,猫头一扭,难吃恕拒。一跃至床榻,踩上人的胸口舒舒服服的揣着小手准备休憩。不知何时,银光撒泄隐了身形成了月黑风高,约莫是不能平静的夜。

“再叫废了你。”

黑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铲屎官,啊不,衣食父母,掐了咽喉。啥叫?扼制的动作零距离的接触切切实实是感受声带与人手的振动。不是,他并未想过出声。大半夜不睡觉他鬼叫啥。意识性俩个前爪捂了嘴却在起身的一瞬意识到身下某个部位的异样。

“喵呜——”

往日总是有着软玉的姑娘又或者标致的小馆,自是从未愁过。这会儿,总不能让他去找个母猫。已然意识到猫发情期的一人一兽,只见那人沉着脸举起猫就要往窗外扔,而猫也异常反态抱着人臂不松爪,俩根尾巴都一左一右的缠了人手腕,一副化为一体的样子。

最终的局面是一人一猫的床笫对坐。人瞅着猫,猫躲着人。一爪捂口也搪揶不住嚎叫的声带,一爪捂了下体也缓解不了胯下的异样。往日高傲的银瞳水波点点有了几丝委屈的趋势,叹口气,拎过猫搂过单腿盘膝的怀。

单臂横过俩只前爪下,脊背贴近自己小腹当做支点,让猫呈躺依的姿势。未曾仔细观察过猫腹,前胸大半还是黑色,从肚皮开始才是一团花白,像是雪色的泼墨,浸湿蔓延上俩条后腿的一半。这种事他也未曾做过几次,帮一只猫解决..。浅吸一口气。

本就是擅做机关的巧匠,这种小活儿只要他想自是手到擒来。个锤子。看着手上的粘液陷入了一瞬的沉默。怎么就鬼迷了心窍,直接扔出去找个母猫解决找不到也事不管他。夜里的井水偏凉,沁骨。正巧把这骨也洗洗。这麽想着又使劲摁了水里泡泡搓搓。

回房时看了一脸餍足乖巧模样躺床脚装尸体的猫也懒得同它再挣,掀了被窝钻进去侧身睡。今夜丑拒那瓜兮兮的黑猫。估计就是个不眠夜。神智迷迷糊糊刚想从浅层迈向深度睡眠,被窝某个不安分的物体拱来拱去拱到清醒。

一脚踹出去得了。

正要这样付出实际行动却忽的感觉尾椎骨一酥。“瓜娃子你想上天?”一把掀开被褥单臂屈起腹前的方向正是是那黑猫,一脸无辜的小神情还歪头凑近了又舔一口。应该是刚才睡迷糊了,裤带解开的印象全无。

“学白鹤报恩?我倒是看看你能整出啥。”

索性躺平了给这猫折腾,不过一宿不睡。讲真带着倒刺的舌他只觉得痛,没有快感。偏偏倔猫有下没下的加了力度,硬生生给软趴趴的物什激得抬起了头。猫舌来回舔舐柱体,像看见条大鱼舍不得吃先舔个遍。肉垫戳着揉摁着柱体下的俩个球状物,像是寻常猫看见了喜欢的毛线球。猫尾也没闲着蹭着人腿内侧的软肉,痛痒交织哪里是享受俨然在受刑。

换了工作岗位,双尾交叠成环状上下撸起了小唐翎,小巧的猫舌则是舔舐着腿根附近敏感处。小家伙伊然是开始往外淌出透明的腺液,肉垫靠上柱头,微露出的爪尖极其小心地扣弄着铃口。小唐翎依旧是颤巍巍却已经是直了身体,黑猫满足的眯眯瞳,准备再换姿势却突然被人凌空揪起。

“喵——”极其不满。

“倒是小瞧你了,色猫。”

若不是看人站起了的下身,那一如往常的声线简直能骗过所有猫。无星无月无半点光,连猫的夜视能力都无法很好的发挥作用,他却仿佛看到那人面红耳赤的样子。

简直,想吻上去。

未有防备被猫挣脱又被大力撞倒在床,二尾猫又果然哪里有异的念头滑过脑海还未消失痕迹,微张的口还未言语便被压上胸口的小猫伸了舌到自己嘴里。

只是润湿眼球的一个眨眼动作,哪来的小黑猫。分明是个体型不异于自己的成年男人。口腔中交缠的舌都怔住愣愣任人动作,直到那人亲了亲自己唇角作为结束,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唯有一双银瞳堪比星空的明月盈满了笑意。

“嗨,宝贝儿,我叫陆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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